一

    我想我是标准的少年失意之人，当兵纯粹是为生活所迫，或者是为了找到一条出路，找到做人的尊严和良好的感觉。
我一直认为我当兵是被我那个倍受艰辛与磨难、不幸与困窘的的家庭，以及根本不懂什么是父爱的父亲逼出来的。正是由于这样的念头，我才并不情愿地穿上这身军装，并且时间流转，一晃十余个年头已过，往事不堪回首……
    军营的冬日，太阳有气无力地散发着惨白的光，免不掉和军营外一样的遍地肃杀之气，却不乏阳刚和温暖。
新兵入伍的时节，军营里处处装扮得像过年一样，再加上一群群穿着崭新军装的新兵，还有那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使军营苍白的冬日充满着生机与活力，甚至让人感觉到阵阵春天般的暖意。
    中原就是在这样一种意境中走进了我所在的连队，走进了我的生活。那时我正以以副顶正的身份负责连队的政治工作，初到部队的新兵自然也就成了我的工作重点和关注对象。每天都要到新兵班转转看看，问寒问暖，帮助他们解决困难，尤其不能少的是每天就寝后的两次查铺查哨，防止新兵私自离队或出现其他问题。
    第一次见中原，是在我到新兵班了解情况的时候。新兵到部队后一般都会不太适应，这时连队干部要经常全面地了解他们的情况帮助和鼓励他们早日适应军营生活，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那天刚到中原所在的班，我就被他的容貌所吸引和震撼。虽然当时只看到他的一个侧面，但我的心已被他深深地打动，同时也意识到我与他之间将会不可阻拦地发生什么。因为当时我的感情世界里曾是一片空白，而我确实又急需找个人来填补。我当时只问了一下他的年龄便匆匆离去，看得出中原是个聪明伶俐之人。
    后来熟悉了之后，我对中原的容貌仔细地端详过：胖瘦适中的瓜子脸洁白如玉，没有一点瑕疵。眼睛不大但奕奕有神不说，那眼球干净得犹如刚出生的婴儿。长长的睫毛和淡淡的眉毛更是那张脸上的神来之笔。尤其那眉，天生的弯弯细眉如描画出来的一般，绝不同于一般人的眉能浅浅地扩展到额头和眼睑。如果女人生有这样的眉那可真是福分，根本就用不着修也用不着描，那份自然之美让我惊叹之余，也为那些天性爱美而又不得不天天为修眉描眉剪眉忙乎的女人们鸣不平，为什么一副如此秀美的眉不长在女人身上而长在一个男儿身上？上帝造人将那样一副秀美的眉放在一个男儿身上是不是一种罪过和浪费？眼皮是双的但又不是通常的那种，而是极少见的在雕刻的佛像脸上比较常见的那种，我称之为“佛眼”。小巧的鼻子和小巧的嘴更增添了那张脸的清秀与完美，一口整洁的牙齿不大不小，真真是唇红齿白，单单看一眼就让人浮想联翩。修长的身材犹如玉树临风，又使他更显女人般的婀娜与娇媚。
    我惊叹中原的美，也惊叹大自然竟能雕琢出如此完美的尤物，他是我心中最为完美的艺术品。我渴盼着能早日和中原结识，但新兵刚到部队，做为连队干部过多地去接触一个新兵是不合适的。闲暇无事的时候，我便拿出刚到的这批新兵的花名册去猜中原的名字，以此验证我和他是不是有点缘分。让我惊喜而又惊讶的是我竟从十几个刚到部队对他们一无所知的新兵中猜出了中原的名字，这一点让中原都感到意外和惊讶。
    晚上就寝后，连队干部通常查铺查哨的时间，一次在熄灯后，一次在午夜时分。和中原的真正相识便是在午夜的那次查铺。那夜雪下得很大，天非常的冷，通了暖气的房间里显得很温馨。借着楼道里的灯光，我看到中原在我看他的同时竟也睁开眼看着我，正当我感到有些尴尬的时候，中原却怯怯地小声对我说了句首长好。中原的话给了我一个台阶，但我一时竟也不知同他说什么好，只是笑着对他点点头。因为一见中原就喜欢上了他，所以我一直对他比较关注，一般在查铺的时候都会在他床前多呆几秒钟，看看那张讨人喜欢的脸，帮他掖掖被角或捡一下掉在地上的衣服（当然掖被角捡衣服在对待其他新兵也是一样的，干部关心战士尤其是新战士是份内的）。以前到中原跟前时，我觉得他应该都是睡着的，但今天的情形好像他以前也有醒着的时候只是没睁眼，因为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似乎知道我对他格外关照，所以这次才睁开眼和我打招呼。听声音其他战士睡得都很香甜，而我这次却不知怎么竟迈不动步子，没有像往常那样稍做停留就离去。也许是中原对我的尊重友好感动了我，我最终还是犹豫着掀开了刚给他掖好的被角说：“暖和暖和好吗？”中原大方地应允并将身子往里挪挪给我腾了地方。我顺势将披在身上的大衣盖在我俩身上，挨着他躺下并把他揽在了怀里。
    第一次和自己喜欢了差不多个把月的时间却没机会表达的人这样近距离地躺在一起，我的心早已激动得要跳到嗓子眼，手也跟着颤抖起来。我感觉到中原并不讨厌我，也许他还能接受我喜欢他。那样搂抱着一会儿后，我试探着将手在他身上轻微地小幅度地移动着，实际上是在抚摸他，他竟没拒绝。我将发烫的脸贴着他的，继而又用唇贴着他的脸，他不动，很显然他不讨厌我那么做。我终于忍不住将手滑向了他的小弟弟，让我想不到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已是一柱青天了。中原很瘦弱，但他的小弟弟却很强壮，他的兴奋让我感到全身像过电了一般。虽然受到了鼓舞，但我还不敢确定中原能否接受我。我用手去扳他的头，他竟顺从地就势将脸转向了我，这让我轻而易举地吻到了他的唇。而当我吻着他的时候，我感觉他竟毫不设防地让我很容易地含着了他的舌头，甚至还有意迎合了我！对于我来讲，那也许是我平生最为充满激情的一次接吻。我深情地吻着他，轻轻地抚摸他，中原顺从地躺在我怀里一声不吭。
    我不知道中原是不好意思还是在默不作声地享受着我对他的温存。而我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脱了他的内衣翻身压在他身上，吻他的唇，吻他的眼睛，吻他的上身和他的乳。我一边和自己喜欢得要发疯般的人接吻，一边激动地在他身上前后移动着身体，而更让我感动的是中原竟在我抱紧他的同时也用双臂紧紧地缠绕着我。终于我爆发了……从中原身上下来，我不忍离去，而中原似乎也意犹未尽，我便一只手抱他，一只手帮他，让他也火山一样爆发……
    那夜我是怀是一颗感恩之心离开中原的。回到房间，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提笔写下了“感谢上苍，将这么好的人儿送到我的身边。当他善良的一面被我捕捉到的时候，我的灵魂止不住颤抖着热泪横流……而我的生活却为此而美好，我的生命也将为此而精彩并充满激情。”的句子后，我知道命运将赋予我和中原的是怎样的缘分。
    第二天午休时，我让通讯员把中原叫到了我的房间。虽然并不熟识，但这时已少却了很多陌生。中原尽管还是像以前公干时来我房间一样怯怯的，但却很听话地挨着我坐在我的床沿上。我本是围坐在被子里的，顺势拦腰抱住他，他也顺从地靠在我怀里。我说：“我喜欢你，从此给我当小兄弟吧，我以后会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照顾你，甚至当生命一般珍视你，你不要因为我们都是男的而想得太多。”中原不说话但却郑重地点点头，答应了我。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任职命令下来了，但却不是在本连任职。我舍不得中原也放心不下他，便决定将他带到我新任职的连队，等新兵连结束时让他给我当通讯员。连队的通讯员是比较体面的，被称为连队的“六号首长”，但我怕中原不同意，一来新兵都不愿到陌生的环境中去，二来也担心他对我是否真的会有感情，没想到的是中原竟痛快地答应了我。
    新兵连很快结束了。中原和我新任职的连队的新兵还没混熟，便被分到连部当了通讯员。那时连长正探亲在家，我便安排中原睡连长的床，和我同居一室。连首长的床都是单人的而且有床垫，睡上去要比战士的硬板床舒服得多。一般战士的木板床都是上下双人的，而新兵往往只能睡上铺。我的用意很明显：照顾中原的同时，也方便我们在一起。
    那段时光，是我和中原在部队的幸福时光。每当熄灯以后，我一改往日晚睡的习惯，靠在床头上边看书边等中原，以便让他钻进我暖热的被窝暖和暖和而后相拥而眠。中原的可爱之处更在于他常常会小鸟依人般地将头枕在我的臂弯里，身体侧卧一只手要么搭在我另一边的肩上，要么搂着我的腰，而后很快地甜甜地入睡，那样子又像一只温顺可爱的小猫。
    住在一起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和中原相拥着挤在了他的床上，边聊天边相互温存着。我觉得中原长得真像个女孩子，也早就想把他当女孩子，但因太喜欢他更怕失去他，认识那么久了我一直没向他提出特别的要求。这次我终于鼓足勇气提出了想进入他身体把他当女孩的要求。中原爽快地答应并迎合着我为我摆好了姿势。我非常感激中原让我知道了真正当一回男人的滋味，那是我有生以来唯一一次彻骨销魂的良宵之夜，让我永生难忘也让我知道和自己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是多么的特别，又是多么的享受。在进入中原的身体后，没想到我竟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毕竟是第一次，我一方面担心时间久了中原不高兴，另一方面又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与狂热。我一边对中原百般的温存，一边喏嚅着和中原说了很多体己话。
    真没想到我竟出汗了，而且出了那么多。开始时我的汗水像无数条蚯蚓般从身上爬过，继而中原也出汗了，到最后我们竟都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更没想到的是中原的被褥都被我们的汗水成片成片的汗湿了。等我完事后，我说：“你要是也喜欢哥，那你怎样都可以。”中原说：“那我也想要你。”于是他也像我对待他那样，又是一番云雨。天还冷，等我们都平静下来的时候，中原的床上已是一片冰凉。我俯在他耳朵上说：“乖，咱们睡我的床吧，把你的被褥晾一晾。”中原说：“好。”没开灯，我们都赤裸着。我将中原抱到我床上，先替他盖好被，而后将他的被褥翻过来晾着。中原始终像一只小猫那样躺着，似睡非睡也不动，直到我钻进被窝，才头枕我的胳膊，依偎在我怀里，沉沉地睡去。
    那一夜后，我觉得我和中原已是血肉相连的好兄弟，不用说有一口好吃的也要想着他，如果中原有需要，我真的会连生命都不顾的。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中原做为通讯员，在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方面也是无微不至，他知道我爱干净，那么冷的天为我洗衣服，总是反反复复洗很多遍只怕洗不干净，手都冻了也无怨言，而在当兵前他在家连衣服都不会洗也从没洗过。我感念中原对我的好，对他也更加疼爱关心和照顾。
    我自始至终认为中原对我是有感情的，除了生活上我们相互关照，他也从来没因为我太喜欢他而让我尴尬过。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可以讲是我人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虽然后来中原不知为何变化了，背弃了这份情，但我们在一起时，觉得我们的心是相通的。曾经在中原眼里，我是天底下对他最好的人，他说他也喜欢我，和我在一起他也是幸福和快乐的。他的幸福和快乐还感染着我，让我觉得自己也变得像他那般年轻，我的生命里也因为有了中原才觉得不再那么孤苦和冰冷。
    连队的通讯员一般是连首长走到哪跟到哪，中原也一直这样跟着我。洗澡时别的通讯员跟着连首长，主要是携带洗澡用具，洗澡时为连首长搓背。连首长是很少为通讯员搓背的，就算连首长愿意但通讯员却往往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劳驾。我在这方面往往不愿摆那么大架子，自己需要帮忙而别人当然也同样需要帮忙。对于别人是这样，对于中原更不会只让他给我搓背而我却不管他。洗澡时我们一般都洗大池，有时也洗带浴缸的小池。洗小池时哪怕有两个浴缸我们也会共用一个，因为有那份感情，在一起洗澡时也是温馨和幸福的。等洗得差不多了，放一缸清水，我先坐进去，然后让中原坐我怀里，那时候我会对他的全身进行抚摸和亲吻。
    有一次为了让中原高兴，同时也想知道他会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对我好，我便让他面向我坐在我腿上，用嘴去亲他的下边。我用嘴含住他的下边时，我感觉到中原好像很惊讶，但也感到了他的快感。之后我要求中原也那样对我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含住了我的下边并像我一样上下滑动着，着。我敢说那一刻我得到的绝不是感官上的享受，更多的是我认定了中原应是我生命中铁定了可以生死与共的好兄弟，而且会比亲兄弟还亲，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最亲最近的人。虽然我不愿这样爆发，怕中原嫌脏，但相信中原还是把我身上的东西吸到了他的嘴里，因为停下来时，他吐了好几口，当然不是呕吐，而是吐嘴里的异物。而最令我感动的是中原一点没嫌弃我，相反从此以后，我们的感情更好了。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晃我和中原交往已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来，中原对我一直是那么的体贴温存，那么的乖巧听话。中原最讨厌的事便是念书，所以他的文化底子很薄。当了通讯员以后，为了他将来有个好的出路，我开始逼着只有初中文化的他补习文化。我每天都要给他安排学习任务，完不成不准睡觉。也许是怕惹我不高兴，也许是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给他安排学习任务他觉得好玩，所以在学习上他从没偷过懒，除了有时耍个小调皮，基本上都能按时完成任务。那时我对中原的感情已到了一会儿都离不开的地步，再加上担心他因想学司机而不久便会和我分开，更是想利用有限的时间多和他在一起多亲近他。住在一起以后，我几乎每晚都控制不住想要他，他从不拒绝更不会让我难堪，这一点我是非常感激的。而我因为他年龄小，怕影响他长身体，是不允许他每晚都要的。他总是那么温顺那么听话，似乎对我是万分理解的。
    中原学司机的事并不遂我们的愿，学司机的通知到了，但没有他的名字。全连集合宣布学司机的名单，当中原听到没他的名字时，我注意到他的脸色都变了。一直对学司机抱很大希望与把握的他显然对此有些承受不了，这让我很为他担心，更为他的愁眉不展感到心痛。我一边为他学司机的事努力争取着，一边又围着他做了很多工作和他谈了很多，总算让他从学不成司机的阴郁中走了出来，并对我说不学司机了就跟着我好好干。我当时也觉得他学司机的希望怕是微乎其微，也高兴并感谢上苍将中原留给了我。从私心这个角度讲，我是不愿和中原只有三个月在一起的缘分的，我觉得我真的已离不开他。而从他成长进步的角度讲，他跟着我我也有信心有能力好好照顾他，让他在部队有个好的出路的，他其实是个蛮聪明的人，我会想方设法让他在部队成才，至少不会让他在部队虚度光阴的。
    我做梦也想不到中原会变得那么快。中原学司机的通知很突然地就来了，我和他都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后来知道他在另一个部队当军官的舅舅又把他学司机的事办成了。看得出中原为此很是高兴，我虽是舍不得他走，但也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的好事就应该是我的好事，他的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中原在部队学门技术是一辈子的事，而我知道我是无法给他一辈子的幸福的。中原走前的那个晚上，我帮他收拾了行装，并给了他500元钱，他却说什么也不要。他说：“你对我已那么好了，钱是坚决不能要的，况且你也有很多地方要花钱的。”几番推让，我才发现中原的脾气原来是很倔的。我说：“给你钱是让你零花，因为你现在还不会挣钱，哪有弟弟不要哥哥给的钱的道理？”但任凭我怎么说，中原就是不接钱，最后看我急了，才勉强收下。
    因为中原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走，刚熄灯我们就睡觉了。别离的日子说来就来，那一会儿我真怕他像马上就要飞走一样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即来的感伤使我无法和他像以往那样躺在在一个被窝里千般温柔万种风情。我哀哀地问他：“你真的也喜欢哥吗？”他郑重地点点头说：“如果我不喜欢你能和你这么好吗？”我说：“那你舍得离开我吗？”他用力摇摇头。我的泪瞬时哗哗直流，那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落在他银盘般的脸上，落在他女人般光滑的胸脯上。他不动我也不去擦他脸上和身上的泪水。看着他也一脸伤感的样子，我的心粹了。勿庸多言，我相信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我再也说不出别的什么，只能用吻代替一切，中原也深情地回应着我，我们紧紧地拥抱着纠缠在一起。我吻他的脸吻他的唇吻他的胸，我用我饱含友情、恋情和亲情的唇吻干了他脸上和身上的泪水，而后我们的唇便长久地粘合在一起不愿再分开。
    就那样过了很长时间，我们都少了一些伤感。我笑着说：“乖，让我再看看你的身体吧，你真的是太美了，你的身体比女孩子还要美。”中原笑笑不置可否。我掀开被子，他的裸体便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的眼前。虽然天天在一起，但因怕他不好意思，所以我是很少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到他的裸体的。他平躺着，凝脂般细嫩白亮的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如锦如缎。虽然我熟悉中原的身体已像熟悉自己的一般，但当他那中性的美丽的身体像这样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时，我依然感到震撼。如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想到男人也会有如此柔美的身体呢？我再次把他拥在怀里，发狂般地吻他，我想吻遍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更希望在这即将分别的时刻，能在我们之间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我吻他，并像欣赏一件至尊的艺术品一般用手轻轻抚摸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中原始终微闭着双眼，任凭我随意摆弄。就近看了中原的皮肤并不是特别的白特别的细腻，但和一般人比起来，还是要好很多，甚至连一般的女人都不及他的皮肤好，而且他身上除了腋窝和下身几乎没有体毛，这更让他的肌肤显得光洁如玉。
    当我把他的身体翻转，让他爬在床上，对他身体的背面温存完后，我终于激情难耐，爬在他身上要他为我再做一次女孩。我以为在这即将分别的时刻他一定不会扫我的兴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却第一次拒绝了我。他说：“怎么样都可以，但不要再搞进去，这样不好。”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待我，尤其是这一别以后可能就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在一起了，因为他舅舅已说过等他学完司机，要调他到他舅舅所在的部队去，于是我顿时没了情绪。可无奈和他相拥而卧，他对我又是百般温顺，最终仍是欲火烧身，我三番五次地求他，他就是不答应，反而笑嘻嘻地要求我为他再做次女孩。我以为等他完事后，他会让我如愿的，没想到的是他最终仍是坚持己见，最后看我实在受不了他便用手帮我解决了。我不知道中原这是怎么了，同时也预感到了他的变化。为此我觉得这别离的伤感真是雪上加霜，也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已出现了阴影和危机。这让我的内心苦不堪言，但我知道该来的赶不走，不该来的也挡不住。
    第二天送中原走之前，在曾经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我拥抱了他，最后一次吻他。中原就要上车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仍忍不住眼睛里已蓄满了泪水。中原也忧伤地拽拽我的衣袖让我回去，我知道他怕我控制不住会哭。车子发动，我们就这样被分开，而且没想到的是彻底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