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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阑门前一丝淡绿,浅浅的,远远的,惹人眼目,欣然虽然有些近视,可那样的舒服的颜色,眼睛是躲也躲不过去的。
“雨薇姐,你的套裙好雅致啊,让我想起初夏的栀子花,静静的,散发着清香,淳朴,清纯,像极了你。”
“小丫头,什么时候嘴里抹了蜜,说话这么甜呢?”受听的话,搁在谁的耳朵和心里,都是很受用的。
“欣然,你也不错嘛!白底浅黄的连衣裙,嫩嫩的,像凌晨的迎春花,清雅,秀丽,令人赏心悦目哦。”姐妹俩的一抹鹅黄,一丝果绿,给人以春的缤纷,夏的清爽的感受。
才进门,就有眼尖的发现了这两朵金花,只不过嘴巴比较讨巧,:“秀色可餐,桌上桌下,我们可以大块朵颐了,不虚此行哦。”
“广告创意设计师,冯远方。我妹妹,董欣然,列车乘务长,(还不知道她调换工作了)大家认识一下。”张雨薇热情的介绍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彼此都熟识了,只是彼此还不了解。
冯远方,顶着一头短碎发,参差不齐中,散发着放荡不羁的野性。花衬衣,牛仔裤,腕上的名表;魅惑的眼神,不加修饰的胡髭,裸露的胸毛,性感的嘴唇;那种随意中,古典又时尚,使他既具有男人的帅气又带着一丝女性的羞赧,这是他能吸引住她的原因之一。
董欣然,长发飘飘,黑缎子般的柔顺,散落在白皙的脖颈,散落在圆润的香肩。淡眉细眼,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唇,小小的酒窝,长在一张孩子气似的脸上,景德镇瓷器般的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娃娃样的可爱,她也同样吸引了他的。
彼此的性感吸引了彼此的目光,彼此相视一笑,伸出双手,“很高兴认识你!”那是潜台词,酒吧里很适合交朋识友,何况彼此并不陌生。暧昧的空间,暧昧的音乐,暧昧的搂肩搭背,在激情燃烧的挑逗下,在窃窃私语的说笑中,坦露心扉,放肆诱惑:“宝贝!去私秘花园,一起飞翔,恩哼?”
他的语言同他的外形一样,无遮无拦。
“漫天飞舞的思绪,纠缠美丽的忧郁;爱情像座城楼,我是里面的死囚;折断翅膀,如何遐想?没有等候,怎么诱惑?”欣然同他嘻皮着。
“顾虑是毒酒,快乐是拥有,疯狂是轻吼,宝贝!你跟我走吧!”冯远方顾不得欣然的矜持,欣然还顾不得跟雨薇说些告别的话儿,就被他亲热的搂着,有说有笑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羡慕的眼神,心,却贪婪的走远了。
车,停了下来,心,也停止了驿动。
车窗外,一片似曾熟悉,又似曾陌生的风景。
青山,翠竹,茅屋,鸟儿低吟,泉水清幽,山花烂漫,曲径通幽。远处,烟雾缭绕,晨钟幕鼓中,果真是“白云深处有人家”,果真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好一个世外桃源。
远离城市的喧嚣,享受自由的二人世界:蓝天。白云。清风;小桥。流水。人家。
“宝贝!来吧,让我们彼此融化,激情燃烧,高潮迭起在这天时。地理。人和的境界里,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他的独白,像他的广告创意,完美,经典,独具匠心,颇为煽情。
第一次相识,第一次相处,欣然虽然已经心醉神迷,第一次,怎么可能叫他诡计得逞?
“如此佳境,可别大煞风景嘛!”欣然只管沿着石阶,向上攀登,其实自己也春心荡漾了。
欣然看的是美景,冯远方看的是美色。
“董小姐,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是吗,有那么神奇?”其实这也是欣然的第一感觉。
“你不知道吗?你的天真烂漫,你的清新自然,像这山涧的雏菊,一点也不矫情哦。”
“是吗?欣赏够了,还想带回家插在花瓶里,对吗?”欣然话里藏刀,只轻轻一下,就刺中要害。
“不可以吗?为什么要孤芳自赏呢?”养在深山人未知,是有些可惜,欣然倒欣赏起他的观点来。
有些累了,他们坐在竹林的草地上休息。
他挨着她,背靠背,闻得到彼此的气息,感觉得到彼此的心跳。因为登高,因为喜欢,脸上带着不知是运动,还是羞涩的绯红。冯远方忽然转过身来,把藏在身后,一路上编好的花环戴在欣然的头上,望着你,望着我,浅浅的笑。
“真美,像森林里走出来的花仙子,活泼美丽。如果换上白纱裙,那就是古希腊神话里的祭师,高贵典雅。”
欣然索性躺在草地里,她在丛中笑。冯远方也顺势倒在他的身边,边称赞边拥吻欣然,有点情到深处自然浓的味道。
欣然用唇,用舌,用手,用脚做了回应。那,喘息声,呢喃声,那情不自禁的抚摩,在胸,在背,在腹,在臀,越发的推波助澜。欣然和冯远方滚到一处,趴在上面,热烈的纠缠他的舌尖,纠缠他的身体。欣然拉扯冯远方的衣衫,冯远方撕扯欣然的裙袂,箭已上弦,只等着暗示。欣然开始解他的皮带,他也用手脱下了她的底裤,很内行的安慰她的孤独和寂寞,欣然也乘机抚慰了他的忧郁和惆怅,尽情徜徉在肉体和灵魂的深处。尽管冯远方是单身贵族,尽管董欣然是一个六岁孩子的美丽少妇。气质和成熟都是一种风韵,他们像两块磁铁,彼此深深的吸引了,在山水之间。
艺术总是和风流狼狈为奸,虽不下流,但是总是那么文采飞扬。
和刘思宇认识那么久,却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非分之想,虽然时间和空间都很宽裕。为什么和冯远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甚至还不知道他是否进入围城,年纪多大,有无孩子,脾气,秉性如何,都一无所知,就糊里糊涂让他进入了身体。他强迫了吗?没有,欣然觉得鬼使神差,至尽还是醍醐灌顶,大梦初醒一般。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冯远方何尝不也是如此的在拷问自己呢?
七年磨一箭,这把箭深深的刺中了自己。在阴天下雨的季节,伤口隐隐的在痒,在痛。欣然知道,那把箭就是丈夫王海滨,那个叫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